左右不过是女儿养在她身边,更亲近她一些罢了。
但追根溯源,他没有离开这囚笼也并未仅仅因为女儿,只是她身处庐山之中,高处迷雾茫茫没有半点可以值得依靠和信赖的支撑点,所以才这般没有安全感,看错了真相,不知庐山真面目罢了。
他即为人父,不能时时关照女儿,却也可以尽力借着这朝中的肱骨,借力打力,铺平她这一路吧。
韩彦抿唇,又低声道:“母皇今夜要过来父亲这儿。”
韩长卿凝眸小心翼翼收起手里女儿的卷纸,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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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岁给自家娘亲送完礼便自顾自寻那换衣的地方去了。
只是她高估了自己识别方向的能力。
以前迷了路,还能有笨笨做地图指引,如今自己一个人,越走越偏,实在有些气馁。
大盛宫廷碧丽辉煌,建筑繁多,羊肠小道自是不少,弯弯绕绕几圈,小殿下一个不小心,就发现自己不知走到哪里去了。
这处的宫殿大气却空旷,人烟稀少,周围花草倒是茂盛,还有隐约的药材生长,大约是种了药田,只是在这深宫里这奇怪的地方确实少见。
昭岁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,临近晌午,太阳正毒辣,也不知是不是晒久了,她总觉得脑袋有些昏涨涨的,莫名有些燥热。
这宫殿名从远处还清晰可见,唤为“守正宫”。
这宫里的事情她知道的信息不全,正纠结要不要过去寻人问路,便在附近发现了熟悉的人影。
锦袍休闲,矜雅犹存,宽肩窄腰,气度从容,那一张脸形色出众,一眼便能轻易认出。
这守正宫来往的人少,如今冒然出现一个身影,自然引人瞩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