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嬷嬷停了下来,迟疑地看了她一眼。

女皇摆手示意她继续说。

和嬷嬷声音减弱:“且辽国王子那酒水里也带了点迷药,不过阿修勒王子只是于宫内昏睡了一下午,只当是酒喝多了生困,没有察觉出异常,所以没有过多追究怪罪,这大概是巧合也说不定。”

女皇听完,横出一声冷笑,“巧合?”

她闭了闭眼,不确定道:“那一杯酒是因为曦和敬酒昭岁才喝的?”

和嬷嬷点点头:“是,但若大公主真为始作俑者,也不过这么明目张胆才是,说不定是栽赃陷害。”

女皇揉了揉发酸的额角,低声道:“若真是陷害那就找出真相,把真凶下狱流放,若不是陷害……”

她眸心一凝,目露冷然,“那这雅娴公主的头衔便去了吧。”

大公主才华出众,又十分有孝心,日日侍奉殿前,这雅娴公主的头衔既是赏赐也是对她品行赞颂的殊荣,如果真收回了那岂不是相当于打入冷宫了吗?

这话一出口,和嬷嬷便冷汗直出。

不论是下狱流放还是剥夺称号,那都是极重的惩罚了。

这古往今来,哪有几个公主被轻易夺了头衔的?这有无头衔那可是身份地位象征都不同啊!

陛下是发了狠啊。

只希望大公主真的没有此恶意,小殿下也能安然无事吧。

守正宫的主殿一片岁月静好,偏殿烛火熄了一晚,直至第二日日中,小殿下才悠悠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