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书房也呆的无趣,所以也只能出来这一边逛一逛罢了。

至于为何如此巧的来了这。

于毅当是巧合,但事实如何也只有这发号指令的顾相心知肚明了。

马车内人影跟着车微微晃动,但那男人却没有因为不适而移动半分,冷淡的眸子钉在那前头紧闭的门上,唇线绷直,手里珍藏的典籍也不知何时被主人捏皱了几分,多出了残忍的印子来,甚是凄惨可怜。

相府的马车小殿下坐过多次,自然一看格外扎眼,一眼就能认出。

那马车不疾不徐地朝着这农庄驶来,最后停在这大树不远处。

顾相清冷淡雅,哪怕是从车上下来这一小小的动作,于他而言也是别有韵味,如似天上的仙人降临。

昭岁筷子未停,眼皮也不撩,权当没看见人。

顾相微微躬身,长袖微扬,“小殿下安。”

少顷,未有人回应,他也未觉尴尬,从善如流地同一旁的阿修勒打了个招呼。

阿修勒听闻过他的名声,知晓他素日闭门不出,在外总有闭关修炼一说,如今在这乡野之地碰见人,倒是颇为好奇,“顾相怎会出现在此?”

顾淮道:“出来散心,碰巧路过。”

顾淮话虽对着阿修勒说的,余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埋头吃饭,毫不理睬他的小殿下身上。

也不知怎么的。

他偏就有种直觉,上回他一时失常吩咐下去的命令大约是真的把人惹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