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交战之事危急,出征的日子定的也近,不过一日后的事情。

昭岁领了旨又马上进了宫,拜别了父母亲,从宫里出来时已是傍晚。

马车并未回府,而是一路驶向了丞相府上。

每回来这时,小殿下总不走寻常路,那小道都要被她走成大道了,如今正儿八经地从大门来访,着实叫人有些不习惯。

于毅把人引进门,便被小桃拉了下去,留下这屋里的两位主子。

那日尴尬的对话之后便机缘巧合之下许久未见,也不知怎么的,今日一见,小殿下竟然还多了几分似有若无的别扭。

昭岁在他屋内闲逛一二,揪了他屋里的花,又拉了开了他屋内紧闭的窗,偏就是没有主动开口说些什么别的话来。

她一向不喜离别,如今又要重来,心中亦是低沉。

如果早知是如此。

也许……

她可能还不想那么早的寻到笨笨。

“殿下。”顾淮斟了杯茶,抬手示意道,“坐罢。”

昭岁的视线从那不知何时从书房搬来他屋内的君子兰挪开,手里捻着那半朵花瓣,无意识问道:“你怎么把这花瓶移到这里来了?”

那瓶子摆着显眼,一进屋就能瞧见。

瓶里的花朵也瞧着新鲜,主人应当是时时给它浇水,护的紧。

“只是瞧着顺眼便换一换地方罢了。”顾淮扶着杯盏的手一顿,垂下眸,转移了话题,“殿下明日出行可备好了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