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侧妃轻叹,“本来是已经要定下了,可裴侧妃的姐姐某次出街时,被一驾横冲直撞的马车撞了,卧病没几日人便没了。权衡之下,便让李氏的女儿做了王妃,又叫平国公府的庶女做了侧妃。这才成了如今的样子。”
顾青昭掰了一瓣橘子入口。
怎么听着有股阴谋的味道呢?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对劲?”齐侧妃来了精神,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其实外头有传闻,说是李氏一族的人为了端王妃的位置,对裴侧妃的姐姐动了手。”
“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,只是很难办到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事后平国公府的人反复查探了,可所有的结果都表明他家嫡女就是运气不好,那匹马失控也是意外。”
意外?顾青昭挑眉。
一切意料之外的事情,都有可能是有心之人反复推演的结果。
午后,夕阳倾斜。
才跨进院里,便见绯紫紧张兮兮地迎上来。
“殿下来了。”
顾青昭一惊,忙加快脚步进屋去。
彼时唐昀正伸手戳着她屋里的一株瑶台玉凤,见她来了就缩手回来,打趣道:“舍得回来了?”
“殿下万安。”她福身下去,“殿下何时来的,妾身未曾听到通禀,叫殿下久等了。”
“起来罢,本王也是兴起来走一走,故意没叫人传。”说着他面色有些复杂,“你与齐侧妃倒是志趣相投。”
听那个叫绯紫的丫头说,她可是用了早膳就去主院里了,可如今都午后了。
两个女人间能有什么说不完的话?
顾青昭起身,讪讪不已,“侧妃和善,特地留了用午膳,这才回来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