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如此罢。”

长治十七年的雪下得早。

才早十月,便有纷纷扬扬的雪下了。

顾青昭畏寒,好在王府各院都生了地龙,这才好过些。

这日是十五,侧妃特地召了她去一同用午膳。

才没吃两口呢,齐渺就放下了筷子。

“娘娘今日是怎么了?”顾青昭轻轻将竹筷靠在了托枕上。

“王妃病了。”她愁容满面。

顾青昭还以为听错了。

王妃病了,齐侧妃怎么这副模样?

没敲锣打鼓大肆庆贺就是好的了。

“说是风寒,要叫咱们轮着去侍疾。”

“咱们?”难道是她想的那个意思?

齐侧妃眼神悲切地看过来,“她指明了,除了你我,还有白孺人都要去侍疾。等殿下生辰宴过了就去。”

难怪齐渺食不下咽了。

她也被恶心得吃不下去了。

自王妃禁足后,顾青昭渐有恩宠,虽不及齐侧妃和白孺人,可俨然也是府中算靠前的了。

王妃这是想借着侍疾的名头,打压一下她们呢。

“本来她还想让陈氏也去的,但是谁叫人家怀着身孕呢,她便不敢了。”话中透露着鄙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