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哪里敢乱吃飞醋,殿下快接一接这茶罢,妾身手都酸了。”
顾青昭心思细腻,瞧出太子这是心里头不知憋着什么事在这作怪呢,便好言哄着。
反正不能叫他把气撒在这儿。
唐昀何时见过她撒娇,看她笑语嫣然的模样,便是有气也舍不得冲她去了,便随手端了那茶过来,“你倒敢指使孤。”
这人真是奇怪,一会儿只称我,一会儿又自称孤了。
顾青昭含着笑装可怜,“妾身真是手酸了,方才端着书瞧了好一阵,眼下又端这茶,殿下也不心疼心疼我。”
话才说完,她就在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。
真是为着生存,连撒娇卖乖都用上了。
造孽。
唐昀对此却觉十分新奇,因这小妮子素日里都是规矩得像个菩萨似的,这会子突然来这么一下,他心里便酥酥麻麻的。
这感觉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,反正不坏就是了。
他就拉了她到身边来,捏着她的手腕,“做什么一直看书,你又不考状元。”
“是之前的那本,见殿下彷佛也喜欢,妾身便想多看看。”
唐昀喜欢被人装在心里,尤其这人还是他比较看上眼的,“那也不能整夜整夜的看,伤了眼睛就不好了。”
于是当夜便留了宿,翌日又召顾青昭去前头嘉德殿伺候笔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