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良娣,从掌殿女官何程娘处搜得秘藏的砒霜。”

“顾承徽的蓬衣上,也有砒霜残留的渣子。”

何程娘此时也表现得格外贪生怕死,张口只说是顾青昭叫她做的。

顾青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眸子逐渐瞪大。

“好啊,全部都给我拿下!”裴良娣看着顾青昭,像是惋惜又像掺着得意,“顾承徽,殿下待你不薄,你竟心狠手辣至此。你还不认罪?!”

顾青昭站得笔直,眼下凄冷一片,“不是我做的,为何要认罪。”

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裴良娣冷笑,厉声道:“顾承徽禁足,等殿下回来发落,贴身侍女全都带去司正司严刑拷问!”

事已至此,根本不是她能阻止得了的。

她看着蒹葭宫的大小宫人,语气坚定道:“诸位且去司正司走一遭,不是我们做的谁也不能泼了脏水。等这一关过去了,我定然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
因着顾青昭平日里对底下人都不错,众人虽然怕,但主心骨在,出奇得都稳住了。被带走时,也不大吵大闹。

裴良娣眸光冷着,“你倒会邀买人心,可惜啊,他们被你骗了都不知道。”

顾青昭没理会她,兀自一人回了内室。

是非黑白,谁也别想随便给她安上。

第40章 何其荒谬

“到底怎么回事?顾承徽怎么可能会害太子妃!”齐良娣才从花房吩咐完事情出来去了灼华宫一趟,这会子急匆匆地往蒹葭宫赶,连肩撵都顾不上坐。

“奴婢也心惊着,只听说裴良娣已经去了顾承徽那了。”雨还下着,侍女冬夏忙给她撑着伞,前头两个提宫灯的内侍也被齐渺催得步子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