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走便走,反正你兄长已经没了,本宫本就是孤身一人。去看看李贵妃,你要走,她这亲娘也该知晓。”

太子抿唇。

母后总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
“母后,儿子一定尽力平安归来。”

接下来的几日,群臣都在准备太子出京之事,全京上下,也在称颂太子义举。

唐昀临出发的前一日,忙里偷闲来了趟后头。

给两位良娣处交代了好了事情,便转至白昭训的鹭羽阁。

白昭训早知道他要离京,担惊受怕哭成了泪人。

“殿下要是出什么事情,妾身也不愿活了。”

他却只觉得烦躁。

略说了两句,便在白昭训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坐上了肩撵而去。

从前白氏为他忧心惧怕,他便暖得窝心。

可如今不知怎么了,竟是总觉得再没了那股子感觉。

或许是他知道,白氏为他哭的眼泪,或许也是为她自己而哭?哭他走后,她在内宫孤立无援,而不是伤心他将远离京师,一路上艰难险阻,不知后路。

偌大的皇宫、东宫,竟是没有一处叫他能安心落脚之处。

第49章 所谓“东宫一体”

撵轿绕过鹭羽阁,缓缓行着,一路上各处的宫殿都熄了灯,只到了一处宫殿时,隐隐约约见里头灯光亮着。

“殿下,要去看看顾承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