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被齐渺这么一怼,心情更是糟。

她放下银筷,冷着脸,“诸位妹妹用罢,我吃不惯蓼萧宫外面的吃食。”

说罢,起身就走,明显不给顾青昭面子。

姜芸也忙跟着走了。

众人心不甘情不愿起身送了送,等人不见影了,就忙着坐下来。

“你可别理她,她就这性子。”齐良娣坐下来,忍不住吐槽,“真是好像谁欠了她似的。”

顾青昭笑着摇头,端着就酒杯起身,“难得聚在蒹葭宫,今日诸位可别跟我客气。”

平日里有些龃龉的这时候也不会不给面子,何况顾青昭今非昔比呢。

没了裴良娣和姜芸,众人竟是更自在些,说话也热闹了起来。

“要不说顾姐姐贴心呢,连给我备的酒都是果饮子。”白承徽眯着眼笑,“这桌上也不见凉性的吃食。”

“说起来白姐姐这一胎,已有五月了,却不见恶心反胃的征兆,可见怀的是个体贴的孩子。”陈昭训看着白承徽隆起的小腹,想及自己未出世的孩子,眼中不乏羡慕。

白承徽就笑着道:“我倒希望真是个体贴的,那样我也少受些罪。”

“你素日里极少出来走动,怕是日后要受罪,该在生产前多活动活动筋骨的。”陈昭训像是嘱咐自家妹妹一般语重心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