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昭笑看她一眼,“我骗她的。”

“啊?!”丹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您骗她这个干嘛?”

“你没见我说了身子不适过后,白承徽看我的眼神都亲切了?”

丹青:!“确实如此!”

顾青昭边走边道:“其实最主要的,还是叫她把心思往别人身上放一放。这些日子,蒹葭宫太扎眼了,你没看今日她请我的用意吗?摆明了要炫耀一番让我自惭形秽呢。我正好顺了她的心思,让她和别人斗去。省得一个个成天盯着我这里。”

“可是东宫里,如今受宠的,也就是主子您和白承徽啊,她除了您,还能和谁争?”

“瞧着罢,只怕就在这两日,东宫就要有新人来了,有的是要斗的地方。”

日头渐移,霓虹般的晚霞铺满了天际。

宣政殿内,一片欢声笑语。

南楚国小公主虞尔雅一支独舞将宴会气氛推向高潮。

“好!南楚公主舞姿真乃世间罕见,赏!”长治帝不吝夸赞,荣皇后也跟着赏了一根沉甸甸的金簪。

端的是夫唱妇随,夫妻恩爱的模样。

南楚使臣恰逢其时出来谢恩,“多谢陛下,吾王听闻大邕物产丰盛,民生安泰,陛下更是一等一的明君,又闻太子殿下智勇双全,是万中无一之好男儿,吾王盼望能与大邕永结秦晋之好,想请大邕陛下,为吾王之幼女尔雅公主寻一门妥当的亲事。”

话都说到这份上,自然是看中太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