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良媛也激动啊。

大邕衣裳料子里头,以缎绸最为珍贵,四大缎绸:古香缎、织锦缎、花软缎、素软缎里头又以织锦缎最是花型繁多、色彩丰富,其纹路精细乃工艺之首,雍华瑰丽得很。这种好东西连皇室里头都供应不足,她即便身在龚氏,打小也只是见过,并未穿过的。

哪曾想顾良媛就大方地送了呢。

叫她脸上平添了许多光彩。

“我瞧着张承徽穿的衣裳料子,像是定州细绫罢?”白承徽笑意吟吟,不紧不慢地道:“你只看顾良媛穿的是绢绸,却不晓得顾良媛所穿之绢丝,其精细程度,并不亚于细绫。”

这话说得叫张承徽面红耳赤,看着那些贵重物件,到底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
席上这才安静了下来。

只是众人看顾青昭的眼神,终究是炽热了起来。

席间心思各异,等散了席后,王氏也拉着顾青昭说了许多话,这才离去。

瞧着顾青昭高坐在轿辇上缓缓消失在宫道转角,王承徽咬了咬唇。

“之前只听齐良娣说,殿下是宠爱顾良媛的,我起初还不信,如今……”也是真的信了。

“主子也莫要自卑,您入东宫才多久?等时日久了,殿下自然也能知晓你的好。”侍女劝慰着。

“我倒不求别的,”她垂眸看了看足下湿漉漉的宫道,默默道:“只求哪日也能乘坐轿辇出行,不必走这许多路。”

侍女便不说话了。

如今东宫里头有轿辇的也就五六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