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留了宿,翌日陪着她用了早膳才走的。
顾青昭送他到门外,看着他走远了,却还在出神。
绯紫看了眼仪仗远去的方向,笑着道:“殿下待主子极好呢,寻常殿下是不在后头用早膳的。”
“好是好,利用也是真的利用。”也就只有绯紫在,她才能没有顾忌地说这话了。
太子给她晋位,关心她生病,不过是怕她一时落了下去不能帮他做好事情罢了。
“不管如何,有殿下这明里暗里的偏爱,各司也不敢轻慢蒹葭宫了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各取所需嘛。
“就是大公子那边,主子打算怎么做?”
“太子让做,那就做便是。”她微微抬眉,眸光中晦暗不明,“殿下不过是想要恪王的罪证,定州那边有,其他地方也有。总不能只叫哥哥一个人冒头。”
“主子的意思是?”
“承化伯故去许久,姜深也该有动作了,”她勾唇,“我就不信他们母女俩真能藏一世。”
“也该逼一逼他们了。”
前世姜深尚且能拿着恪王谋反的罪证反败为胜,难道姜进就不能吗?
大义灭亲的姜进,比起摇摆两端的姜深来,太子会选谁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?
冬日里头愈发寒冷,如无必要,谁也不愿舍弃了舒适的小窝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