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顾青昭已经坐上了轿辇,车旁的丹青气得直跺脚,“那张承徽和赵奉仪竟敢肆意抹黑主子。”
“抹黑也好,传谣也罢,她二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来,可见这话东宫里头已然传了有阵子了。”
蔡九很是自责:“是奴婢失职,这么大的事情,竟然没有丝毫发觉。”
“外头传蒹葭宫的丑事,又怎会叫你晓得。”顾青昭并不怪他。
蔡九拱手,冷肃道:“奴婢即刻就去查,定尽快查出是谁恶意诋毁,中伤主子。”
“不必了,”顾青昭摆手,“能传出这事的,左不过就那一个人。”
她与承化伯府的纠葛,除了听她亲口告知的太子外,便只有姜芸晓得。
回宫的时候,正好碰见蔡海从外头匆匆赶来,瞧着面色就很不好。
许是怕旁人听去,他不敢张扬,只等都进了正殿才敢说话,“方才奴婢去司仆司,佟司仆悄悄支了我话,说如今外头好些人散播您与承化伯府之事,奴婢不敢停留,立刻就回来了。旁人怎么说不要紧,就怕太子殿下当了真,主子早些有个准备。”
“此事我已经知道了。”若非她出门踏青碰上了,只怕还真被蒙在鼓里呢。
好在蔡海广结人缘,这佟司仆肯递那么一句话,显见蒹葭宫今日地位的不同。
从蔡九嘴里,蔡海也晓得了自家主子今日竟然亲耳听了那些讹传,他不由得更气愤了,“主子不必在意那些人说的话,清者自清,她们无非就是嫉妒您年轻貌美,又得殿下的偏宠。”
这话叫思忖中的顾青昭乐不可支,“你这话要是叫她们听了,只怕更要气坏了。”
蔡海就一哼,“奴婢哪管她们气不气,只知道主子受了委屈,就是天下第一等的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