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良娣立时便怒了,一拍桌案义愤填膺义正言辞道:“你入王府之前,就与外男来往,如此品性不贞,行止不洁,竟还敢参与终选,伺候殿下身旁,实乃大罪!且大邕律令秀女选拔期间,不得与旁人有纠葛,你却几乎与承化伯府二公子订亲,实则是违抗圣旨,更是罪无可恕!”

“裴良娣说妾身与外男来往,请问是哪个外男?我与他究竟有何来往?是互送了情物还是私定了终身?”她脸上几乎看不清任何表情,脊背坚挺,嗓音铿锵有力,“良娣又说我终选之际与承化伯二公子订亲,证据何在?可有人证,可有物证?”

“外男自然是那承化伯的公子,至于人证嘛,姜昭训便是姜二公子的嫡亲妹妹,她所言难道还能有假?”

此话一出,姜昭训就急忙站出来「陈词」:“我在家中时,就曾见顾良媛之舅母——永清伯府大夫人日日上门,言明顾家长女爱慕我二哥,顾家欲与姜家结亲,此事,顾良媛总不能抵赖罢?”

第86章 人事变迁

“这倒是奇怪,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顾良媛父母健在,何时需要她一个舅母私自替外甥女去求姻缘了?”说话竟是一向不喜开口的龚良媛,她一字一句缓缓道:“若说随便哪个舅母也能代替父母行事的话,那天下女子,岂非都要被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私自定了终身?给嫁了出去?未免也太荒谬了些。”

“正是这个理,姜昭训如今是东宫妃妾了,可别信口开河才是。”陈昭训也帮腔说话。

姜芸险些咬碎一口银牙,“她舅母都来伯府了,你们又怎知不是早就与顾家商量好了的?”她恨恨看着顾青昭,“不论如何,她早与我二哥有染,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”

这话一听就叫人觉得不适,龚良媛还要开口,裴良娣已经抬手阻止了她,“行了,也都别争辩了。顾良媛既然不肯承认,那便去司正司走一遭罢。事关殿下名声,万万不能随便了。”她意味不明对着顾青昭道:“想来顾良媛受尽殿下恩宠,也不想看到殿下因你名声尽毁罢?”

“事情尚未查明,裴良娣就急于给我定罪。难道故意要毁坏殿下名声的,不正是裴良娣吗?”顾青昭定定站着,眸光冷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