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三人正说着话,外头就有侍女传话,“禀良媛,白承徽来了。”
“快请她进来。”
见母亲疑惑,顾青昭解释道:“这位白承徽,就住在东配殿,素日里与我很有些来往。”
过了一会子,白氏便入门了,她身子未大好,穿的衣裳都比寻常人厚一些。
仆一绕过落地罩,她便笑吟吟起来,福身道:“顾姐姐安好。”等起了身,又看向顾夫人:“顾伯母安好。”
给顾夫人请安,她自然不能行礼,若是真屈身福礼,便是有违礼制了,少不得还要叫顾夫人母女俩起身,给她行大礼。
她这样聪敏体贴,顾青昭见了很是喜欢,“绯紫,给白承徽上茶。”
另一边的丹青已经端了红木椅来,又垫了软垫,请她坐下。
“听侍女说,顾姐姐的家人入宫来了,妾身想着之前生产时姐姐的照料,很是感激,便想来拜见一二。”她说这话时,便看向了顾夫人。
顾夫人笑容温婉,听两人话里话外的意思,也不像有龃龉的,便很是亲切地说道:“承徽与良媛同住一宫,自然是要同心同德,彼此照应,这本是应该的。不说昔日,便说日后,你们和睦了,也是于彼此都有益处的。”
顾夫人这番话,倒像是亲近长辈的叮嘱,关心备至。
白承徽笑着,抿唇称是。
“倒是我瞧着承徽脸色不大好,昭儿也是一样。”这样左右看着,顾夫人又忍不住念叨起来,“咱们做女子的,最是要关心自个儿的身子。若是身子不好了,便是耗费心神,怎么求个日后呢……”
顾青昭笑着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