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顾青昭很是困惑。

“这白承徽,突然跑来献殷勤,又指定叫您在龚良媛集会那日戴这披帛,实在可疑。”亏她前两日还同情白承徽,觉得白承徽与自家主子交好呢。绯紫气愤地盯着那披帛,眼珠子都快冒出火光来了,也没查出什么不妥来。

顾青昭笑着摇头,“放心罢,这披帛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
白氏诞下皇孙后就失了宠爱,她孤立无援,拉拢顾青昭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害她?退一万步说,即便她真要害顾青昭,也不会这么明晃晃地将证据送过来,未免也太蠢了些。

“可白承徽为何这样做?这披帛料子,可不是寻常。”绯紫皱眉。

顾青昭笑而不语,看着她道:“行了,别纠结这个了,娘这次不是送了四坛子自制的果饮子进来吗?明日给东配殿送一坛子过去。”

绯紫就迟疑了,“那果饮子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,白承徽能喜欢吗?”

顾青昭就沉吟了会子,“约莫是会喜欢的罢。”

风刮得重了。

外头的雨突然下得急了,绯紫忙招呼着人去关上通风的门窗。

顾青昭透过支摘床往外头看,只见满庭的雨,落叶萧瑟其中,微微颤动着身子。

“总算下凉了。”她扬眉,抱着个软软的靠枕舒服得眉眼都弯着,正慨叹间,脚边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便蹭了过来。

“喵呜——”雪团仰头看她,一双眼睛圆润而有神,喵喵叫着惹人怜爱至极。

她便丢了软枕,把雪团抱进怀里顺着毛,“下雨了,可就别乱跑出去了知道吗?到时候一身弄得脏兮兮的,还得你丹青姐姐任劳任怨给你洗。”

猫儿似是听懂了她的话,冲着她软软糯糯「喵」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