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昭也猝不及防,只觉得腹中有些隐痛,加上早膳未吃,更难受着,她虚弱地张了张嘴,“肚子,肚子痛。”
这可把唐昀惊坏了,“医师!叫医师呀!”
说着稳稳抱起她,就往配殿里跑,一身宽大的朝服被他穿着,可脚下速度竟是半点不减。
裴氏这才觉得事情出乎意料,忙跟上去。
龚良媛看得惊讶,故意落后两步等着白承徽,“顾姐姐知道今日陛下会来?”
否则忍了整整一个月,恰巧就在今日动手了。
“陛下行踪哪里是好打听的,良媛没见裴良娣也吃惊吗?”白承徽压下心中的惊愕,认真道:“这可能就是心有灵犀吧。”
没多久,蒋忠祥抱着个药箱匆匆赶来,额头上的汗直冒个不停,一进来就见当今陛下坐在那里,吓得险些没腿软下去。
“陛下万……”安字还没说出口,唐昀就免了他的礼,让他快来给顾青昭把脉。
唐昀从前当太子时就是一身的威慑。如今做了皇帝更是气势摄人,蒋忠祥被他盯着给顾良媛把脉,手都险些哆嗦了,好在他定力还行,努力摒除杂念去探脉。
一屋子的人都盯着他,只见他先是蹙眉,而后又惊喜开来,复而又脸色复杂起来,这模样,当真叫人好奇得心痒。
“顾良媛到底怎么样了?怎么会身体这么虚弱,还腹疼?”唐昀不耐烦了,一开口话里都带了怒意,可见紧张顾青昭。
蒋忠祥收了手,回禀道:“依脉象来看,良媛是劳累过度,加上睡眠不足,才致如此虚弱。至于腹疼,乃是因为良媛已经有了月余身孕,又用膳不够,腹中空空……”
“劳累过度睡眠不足?这是怎么回事?”唐昀没等他说完就暴躁起来,可突然他好像开窍了回过神来,愣愣地看着他,“你说什么?身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