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婕妤微微点头,说不出话来,很是苦不堪言。

恰巧这时,宴上专职奉茶饮的侍女正给顾青昭换上来新做的热饮子。

这简直是瞌睡了就送来枕头,危急关头,也顾不上旁的了,顾青昭见状,就顺手就将那热饮子端来,递给白婕妤的侍女守儿,“快给你家主子喂口饮子顺一顺。”

守儿也慌啊,接过来就忙叫白婕妤喝了。

几人都关注着白婕妤,却没注意身后那奉茶侍女眼中的惊恐和微微颤抖的手。

月上柳梢,宴席依旧在继续,白婕妤也总算缓过了气来。

顿时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,窘迫道:“这糖酥,果然干……”

“主子你可真是吓死奴婢了,糖酥再好吃,您也慢一些啊。”守儿方才慌神得魂儿都快丢了。

“嗐,我也没想到……也怪我好吃,”白婕妤耳根子微红,“就是浪费了姐姐这么好的东西。”

顾青昭摆手,“不过是些吃食罢了,你没事就好。”

可心里也忍不住腹诽,平日里的糖酥吃着也没今日那么口干呢。

方才她的那一碗饮子已经被白婕妤喝了,一边倒是有茶,可她在孕期,茶饮也要少喝,免不了就要叫侍女再送一碗来。

许是照顾她有身孕,饮子很快就端来了,还是方才那个侍女,只是瞧着脸色有些不好。

白婕妤才放下饮子,瞧了就揶揄了一句,“顾嫔平日里也不凶啊,怎么你怕她怕成这样?手都抖了。”

那侍女闻言,连忙调整了脸上的情绪,“奴婢头一回见顾嫔娘娘,怕伺候不好,故而失态了。”说着,连忙将热饮子放顾青昭跟前,笑道:“娘娘快趁热喝吧,饮子若是凉了,味道就不同了。”

白婕妤就笑,“你倒是知道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