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在外头寻一个家世高的贵女进来,她实在想不出唐昀能找谁。

白婕妤听了这番话沉默了半晌。

她悄悄看了眼顾青昭,心里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……

“主子,吴英派人来传话,陛下要来关雎宫了,您看这……”是蔡海匆匆进门来禀报来了。

白婕妤没说的话就咽回了肚子里,“姐姐快回去罢,否则陛下来了见不着人又该生气了。”

因着她中毒的缘故,顾青昭心中总觉得有些歉疚,总是三天两头地往朝云宫来看望她。

以至于唐昀去关雎宫时,几乎回回坐冷板凳。上回许是气得不行了,自个儿就跑到朝云宫来抓人。

那气极的样子,白婕妤至今都还记得,未免有些胆寒。

“那我先去了,”顾青昭无奈起身,“你照顾好自个儿。”

“姐姐就别忧心了,我眼下活蹦乱跳得很。那点子毒根本不算什么,我这人啊,就是命硬。来我送你。”白婕妤大言不惭的说着,守儿在一旁幽幽地看着她。

也不知是谁当初躺在病床上,半只脚都踏进鬼门关了。

想想她也替她主子心酸,后宫里这么些年就这么几件大事,她主子就碰上了两回,也不知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像是来还债的。

看着自家主子还没好全要去送顾嫔,守儿忙塞了一个暖炉子到她怀里,怨念得很,“您是命硬,可您再要瞎折腾,就是白捡着痛,奴婢可伺候不起了。到时候还得要顾嫔娘娘整日整日地来陪您。”

朝云宫里虽烧了地龙,可白婕妤身子弱得很,守儿唯恐她受着冷,又拿来厚实的狐裘和蓬衣,一件一件地给她穿上,“这天寒地冻的,要是冻着可怎么好。”又转头给顾青昭说,“顾嫔娘娘您再坐会,奴婢给我家主子再套件蓬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