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求来年风调雨顺,景安帝亲耕,皇叔淮阳王、皇弟礼王随侍,又有相阁大臣跟随耕种,君臣同耕,以庆吉日。
傍晚,荣太后设宴甘露殿,广邀五品以上官员携女眷入宫同庆。
当夜席间,君臣一团和气,好似之前在朝堂上争得不可开交的不是彼此。
总之,有了台阶下,言官们也见好就收。景安帝也达成了目的,两边都好。
甘露殿的丝竹声传不到关雎宫来,顾青昭即便没去宴席,也并不寂寥。
荣太后特地恩准了白婕妤也不必去参宴,因此两人也可一同玩乐。
说玩乐嘛,最得白婕妤欢心的就是打叶子牌了。
即便把手里那柄团扇都输给顾青昭了,她也乐得不行。
这不,顾青昭又赢了一把,见白婕妤乐呵呵那劲,很是纳闷,“怎么输钱了你还这么高兴?”
白婕妤就笑眯眯,“没事,全输给你都成。”
顾青昭更诧异了,侧头问守儿,“你家主子怎么了?”
守儿也郁闷啊,“奴婢也不晓得啊,我家主子今日不知着了什么魔了,分明与我是一家,偏偏屡屡出牌压我,真是……”唯恐她们主仆俩赢上一把似的,“倒是下午的时候,吴成吴中监来了一趟,怕不是吴中监给主子带了什么好话来。”
守儿这一提,顾青昭就好奇了,“吴成说了什么,让你乐成这样?”
白婕妤推了推牌面,麻溜地洗牌码牌,眉眼弯得似月牙,“不可说不可说,嘿嘿。”
顾青昭:……
守儿:真是见了鬼了。
难得输钱了的人兴致都好,这一场牌就打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