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贤妃也终于开口,“裴贵妃养着大公主,不也抓着宫权?若是如裴贵妃所言,为着皇嗣着想就不能想着宫权,那咱们这几个里头,也就龚嫔可以掌宫了,不如裴贵妃也下了令,叫上官尚宫和钱尚功一同去效力龚嫔妹妹。”
这极不客气的话叫裴氏的笑脸险些龟裂。
齐贤妃见状就冷哼一声。
权柄下移,裴氏哪里肯。
“渺儿,怎能这样无礼?”太后蹙眉看她一眼,很是不赞同。
“姨母,我知道错了。”齐贤妃忙装模作样陪笑,“妹妹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姐姐不会生气罢?”
这样叫人见了更气愤的语态,还是她从早年白嫔那儿学来的。
裴贵妃气得仪态都差点没稳住了。
“放肆!”
是太后开口了,语气比起方才来,多了凌厉和威慑,“以下犯上,这就是平时哀家教你的?”
“姨母……”齐贤妃怔怔开口,方才嘴上功夫赢了裴贵妃的喜悦荡然无存。
“贤妃禁足一月,即刻回宫自省。”
“姨母!”齐贤妃大惊,马上就是亲蚕礼了和秀女大选了,禁足一月,她便什么都错过了。
可荣太后半点情面不给,贤妃终于是被沁芳姑姑和冬夏劝着回去了。
“贤妃被哀家惯坏了,口无遮拦了些。贵妃莫要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