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怕冷,哪还能这么用冰。”
米五娘听得头都险些垂到地下去了,“娘娘恕罪,是臣的失职。”
顾青昭倒没责怪的意思,“从前的东西,给了就给了,本宫也没有追究的道理。只是从今往后,该是怎样就是怎样。不能无故多出东西来,更万万不能少了哪位小主子该有的份例。”
米五娘晓得,顾青昭看似是说方宝林的份例,实则这势头是向凤华宫去的呢。
胆战心惊之余,想起去年那场祸事来,米五娘就觉得良妃这做法无可厚非了。
都已经被暗害过了,难不成眼下还要巴结着怕惹了裴贵妃?
如今的良妃,可不是从前了。
“是。”
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,顾青昭又询问了些别的,依然是那副温柔和善的模样,也并未有责怪之词,可她每一句问话,都能叫人瞧出她对尚食局各项事宜的熟悉。不仅没有丝毫错漏,还能轻而易举看出帐目中的不对来。
从关雎宫出来,米五娘腿都是软的。
“良妃娘娘瞧着多温和的一个人,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,可我在里头怎么就这么心慌呢。”武司膳拍了拍胸口,还有些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