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到底年岁大,知道的不少,她解释:“林家虽是京城里的旧族,可最早正是从庐陵发迹的,根儿也在庐陵。林老太公致仕后,就回了庐陵去,是以林家在庐陵当地,是首屈一指的望族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顾青昭恍然大悟,难怪林太嫔膝下的公主能与庐陵侯世子订亲呢,可见是早有来往的缘故,这样就说得通了。

“还有一事,听闻两位长公主是同年出生的?”那就必然有一位不是林太嫔亲生的。

沈临颔首,“正是,福卉长公主排行在三,是昔年一位美人所生,比福安长公主就大了几个月。”说到此处,她默了默,“只是那位小主子运道不好,生下长公主次年就因病离世了。因与林太嫔有故,便将长公主托付给了太嫔。两位长公主年龄相仿,又一同教养在林太嫔膝下,因着太嫔不曾厚此薄彼,两位长公主自小便守望相助相处和睦,也算是宫里口口相传的佳话了。”

闻言,顾青昭点了点头,“这也是难得。”

亲蚕礼后,秀女大选之事便更抬上日程来。

荣太后放了权,顾青昭和裴贵妃龚嫔三人便很是忙碌起来。

一晃便是小半月的光景,到三月末时,秀女初选已过,数百秀女也齐齐入住大邕后宫后头的储秀宫和毓秀宫学习规矩礼仪。

而在这些时日里,后宫里的嫔妃们也没闲着。

要说最叫人瞩目的两件事,还都是近几日在御花园里发生的。

据说那一日,被降位后的采女方氏在御花园翩翩起舞,正巧碰上了前往御花园散心的景安帝。景安帝感慨方采女舞姿动人,方采女也声泪俱下细数往日过错,一心认错很是诚恳,景安帝因此动容。

于是本以跌落下去的方氏,骤然间东山再起,引得张美人为首的一众嫔妃很是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