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是不怕的,可这不是听陛下说了这镯子的来历。”顾青昭人都蔫了,霜打的茄子一般。
唐昀见她三番两次地叹气,不免觉得有趣,“你这人,平时做事也是豁达的,怎么到这事上来,纠结成这样?”
“你这样聪慧,收了就收了,瞒着我就是。该替她问的事情问了就是,若是能成,那自然是皆大欢喜。若是不能成,那你就撒个娇说两句软话,我还能不顾你的想法不是?”
“退一万步说,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,那也是你尽力了,林太嫔自个儿吃了亏,与你何干?”
顾青昭和一众侍女听得一愣一愣的,末了顾青昭脸色复杂地看他,“陛下这是想教我怎么中饱私囊吗?”
这可是宠妃们的标配啊。
当年乔贵妃也做过。
“你这女人会不会说话。”唐昀斜眼看她,“我这是在教你怎么揽小私库。”
顾青昭:……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……
许是被顾青昭盯得太久,唐昀嗓子有些紧,他假装咳了咳,转移话题,“林太嫔是想将福安长公主嫁给哪位世家公子?”
“庐陵侯世子。”
闻言唐昀颔首,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此事有难处?”顾青昭轻声问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唐昀还抱着唐泽,只是没再掂了,他笑着道:“我与这两个妹妹呢,幼时还一起玩过,关系融洽。如今她们要嫁了,我也瞧了瞧京里适龄的男儿们。隋国公乃是遥领西北兵权的右骁卫将军,一家子也是几代纯臣,其子隋国公世子俊才无双,若是配福安,也还算恰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