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渺长舒一口气,再抬头看顾青昭时,眉眼飞扬,“妹妹如此相信我,我自然没有不愿意的。”

这人定好了,余下的就是说筹办宴会的事情了。

顾青昭慷慨,给贤妃好处,太后自然也不藏私,细细地教导着两人宴会上一应要注意的事项,大到整个宴会的流程,小到包括哪两位夫人有私仇,不能放在一处坐;哪几位夫人又格外健谈,座次该排何处。

这样的事情,饶是顾青昭提前有所准备。可细细听太后说下来还是觉得自个儿做得太不足了些。

见她面色有异,太后笑着宽慰:“哀家初初掌宫的时候,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生怕出错。可这些东西罢,都是一日日积累出来的,你们才刚开始,急不得,不必惶然失措。一点点跟着来就是了。”

两人恭顺应声,“是。”

午后,受益颇丰的两人在太后的示意下一同离了慈安宫。

荣太后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,满目欣慰,“顾家这丫头,有能耐不说,难得胸襟宽广。若是渺儿能跟着学到她几分气度,也算不枉了。”

沁芳颔首,“良妃娘娘很好,可咱们贤妃娘娘也不差,方才谈论间,贤妃所提样样中肯,这般年岁有这见地,也很不俗了。”

荣太后听了这话笑着摆手,“渺儿自幼得专人教诲,又跟在我身边这么久,若是还一问三不知,那才是怪了。良妃呢,到底出身受限,顾夫人虽说是出身勋爵府邸,但那位沈老夫人可不是个菩萨,哪里能倾囊教授呢?传到良妃这里,更是所学有限。正因如此,良妃能有今日这般模样,才更叫我惊喜。”

“难怪昀儿更喜欢她多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