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昨日那邱尽霜不知发的什么疯,说她勾引淮阳王,企图做淮阳王妃,言语间很不客气还污蔑她母亲和几位妹妹们,她自然忍耐不得,当时与邱尽霜发生了口角。

后来的事,简直是她的噩梦。

邱尽霜当真是疯了,在宫里就敢拿簪子扎人!

她一边庆幸邱尽霜被人拦了,一边又忧虑这事闹大被上头那几位知晓后,只怕自个儿会被免了牌子遣送出宫去。

她倒无心嫁给什么宗室子,不参加终选也无甚大碍,可家中可不只她这一个未嫁女。若是她在终选前被遣送回家去,一家子的清名都会因她受影响。

“可这事明明是邱尽霜的错,凭什么最后还要姐姐您委曲求全。”

旁边的秀女闻言出声,“凭什么?就凭邱秀女如今受太后青睐,日后极有可能是要进承恩公府的。承恩公府啊,那可是陛下的嫡亲外祖之族,谁敢轻易得罪呢?哪怕今日她真用那簪子扎了付大姑娘呢,难道付大姑娘还真要寻她的不是?”话语里带着些幸灾乐祸,“好在是邱大姑娘没受大伤,否则太后和陛下怪罪下来,那才是严重呢。”

“你这话可真好笑,什么时候受害之人还得庆幸施暴之人在施暴的时候没打疼手了?”庄庄觉得这些人不可理喻,“你们无非就是看着邱尽霜要飞黄腾达了,这才不敢与她抗衡。难道之前她没言语欺负过你们?一群懦弱之人……”

顾青昭特意没叫通传,才走到毓秀宫廊檐外头,就听里头传来秀女们的争吵声。

毓秀宫掌事小心翼翼地禀报,“回娘娘,付秀女如今正是住里头。可需要奴婢通传?”

她是生怕里头的秀女们言语无状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。若是触怒了良妃娘娘,可就是大罪了。

顾青昭摆手,示意她噤声。

掌事女官顿时安静如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