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贤妃自知失言,闷声不说话了,只是瞧着脸色还很不服气。

万老太妃倒是很赞同她,那邱尽霜仗着有李太后撑腰就肆意妄为,她也很是不喜,“你呀,分明才是嫡母太后,何必对她相让?”

且不说当今陛下将荣太后视作亲生母亲,尊重又孝敬得很,就说荣太后乃是先帝嫡妻的身份,也是要稳重慈安宫,即便李太后见了也得低头的。

可如今的李太后吧,倒是处处与荣太后不睦,荣太后倒十分让着她,委曲求全。

荣太后浅笑着,面色波澜不惊的,“她到底是昀儿的生母,昀儿这个皇帝本就做得艰难。若是再要日日为慈安宫和寿安宫的事情烦忧可就太累了些。何况这些年,李太后过得也很不容易。”她垂眉摇头,想及往事,酸涩直上心头。“先帝朝后宫因着乔氏出了多少冤孽?她能到现在这地位,也是受尽苦楚。昀儿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如今能够否极泰来,自然该多享享福。”

“话虽如此,可你这慈安宫太后做得也太憋屈了些。”

荣太后只笑,“我是太后,哪里会憋屈呢。昀儿非我亲生,已然极尽孝敬,比起祖辈上的人来,我已然过得算好的了。”

万老太妃便不再多言,只是心里觉得,太后和当今陛下之间的信重,总是相互的。

一个护着一个,亲生母子也不过如此了。

这话题有些压抑,万老太妃不喜欢,她拉了顾青昭坐到身边来,笑意吟吟地问:“你去过毓秀宫见了付家那丫头,可与我说说,那丫头如何?”

她们这些权贵人家,看似身份高贵众女求嫁,可正因身份地位之故,贵女们一到了她眼前必定是端了最端庄优雅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