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定罪,充其量只能给她定一个治下不严的罪名,难伤其根本。

唐昀右手微搭在扶手上,指尖轻扣,视线落在底下的叶辛身上,眼神似冬日无月夜,漆黑得没有半分微光,“你方才说,川乌是你和曹束下的手,那雄黄酒中的芒硝一味,你又作何解释?”

叶辛下意识顿住了。

芒硝的事情,她与贵妃都未曾提到过……可雄黄酒,确确实实是凤华宫筹备的。

可她若说不知晓,陛下是不是就会将这罪名安在贵妃身上,那她家人……

她一咬唇,“此事也是奴婢所为。”

后妃们齐齐眸光凝滞,这就奇怪了。

贵妃都已经在其他药里下手了,怎么又在雄黄酒上折腾?

唯一的可能就是,对顾青昭下手的,还有第二人。

可叶辛自个儿将这事担了下来,那人也就无从查起了。

正当这时,外头吴英来报,“凤华宫侍女微露携大公主前来,说是要面见陛下,陈诉冤情。”

“微露?”贤妃蹙眉,“若本宫没记错的话,这好似是当年伺候过行宫庶人姜氏的侍女吧?”

说起来是桩旧事,也是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