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太后笑意吟吟的,“按理说皇后之母族和太后之母族,都是可受封公爵的,眼下李家已经有了一个公爵,这可真是难办。良妃啊,”太后看过来,“你素来是知晓陛下心思的,可知他作何打算呀?”
听太后话里的这意思,感情是还想李家再出一个公爵?
顾青昭端着恭敬,笑道:“这样的大事,臣妾怎么晓得,娘娘太抬举臣妾了些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太后又收回视线来,“可不管如何,李家至少一个侯爵,也是当得的。”她拉着李美人的手,笑着拍道:“你大伯父已是承恩国公,再有皇恩,也该到你父亲了。李氏一族也唯有你一个女儿为后妃,你堂姐都追封后位了,陛下总不能亏待了你。”
李美人欣喜若狂得很,可面上还是矜持,“我再如何,不过是个嫔位或以下的,哪能及得上堂姐。”
李太后颔首,“你堂姐,是咱们李氏一族的荣耀。”
顾青昭听到这话时,忍不住嘴角勾了勾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。
李太后满面红光,却又哀叹,显得刻意,又无情,“只是逝者已矣,日后后宫啊,还得看你们。”
李美人脸颊微红,“说到后宫,如今谁能及良妃姐姐啊。”
裴氏降位禁足后,尚功局由贤妃接管,六尚之首的尚宫局,则实权落到了顾青昭手里。
手握尚宫局和尚食局,就是贤妃瞧着,也眼红啊。更遑论李美人了。
“若依妹妹看,姐姐膝下有三皇子,又掌宫权,按理说贵妃也是当得的。”李美人笑着,不免遗憾道:“可惜前有贤妃,后又有龚嫔,否则……”
“我是陛下的良妃,便只是良妃。”顾青昭丝毫不受她话语之影响,“受君恩,忠君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