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罢,他觉得不可能。
他笑着把她的手放到掌心里握着,“今日有一奇事,你想不想听?”
顾青昭好奇,“是何奇事?”
“是淮阳王……”……
夜色朦胧,宫外风雪已停。
宫墙底下,淮阳王妃吩咐着小厮扶淮阳王进了自家马车,自个儿随后跟了上去。
“启车!”
淮阳王喝得醉醺醺的,王妃一坐上来,他就无意识地跟着将身子挪过去,抱着她的腰身不撒手,“王妃,今日我好生高兴。”
“殿下喝这么多酒,不高兴都难。”付氏白他一眼,气得不行,想捶人。
淮阳王在她腰间蹭了蹭,“陛下让喝的,我是臣子,怎么可以拒绝?敬酒是不能少的嘛。”
“你还说?”付瑶那个气呀,“陛下就算了,南陵王和礼王,甚至是两个未满十岁的小王爷,你也非要去敬酒,你可真是能耐,等我回去,非得和母妃说上一说。”
万老太妃年纪大了,两宫太后离席后,她就获准领着小郡主出宫了,淮阳王更是肆无忌惮起来。
“今儿心中欢喜嘛。”淮阳王还搂着她的腰,嘿嘿笑着,“我已经向陛下请旨了,永不纳妾。陛下允了。”
闻言,付瑶一愣,低头看他,“殿下是当真的?”
万老太妃老来得子,怕将淮阳王纵养成娇奢之人,王妃进门前,淮阳王后院没半个妾室通房。两人成婚不久也奔去了西北,因此这么些时候了,淮阳王还未曾纳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