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说的是。”方才人嘴上这样说,心里却很不以为然。

裴德妃和裴夫人相互忌惮又相互倚靠,这郑英英若是中选,那裴夫人手里可用的人就不单只有裴德妃一个了。

人嘛,只要手里有了备用之人,就不会将所有筹码都压在一个人身上。

这样的道理德妃更明白,是以她绝不可能眼看着自家表妹入选。

说话间,浅拂端来茶盏和点心。

“这是近日本宫小厨房里新琢磨出来的糕点,你也尝尝。”

裴德妃如此给脸,方才人自然乐得,“多谢娘娘。”

她捏了一块糕点入口,还没咀嚼两下,胃里顿时一阵恶心,险些吐了出来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裴德妃很是蹙眉,她这样给这方氏脸面,她竟如此……

不知想到什么,她猛然瞪大了双眼,“本宫记得,你好像有好些日子不曾来过月信了罢?”

话语里掺杂了好些激动的情绪。

裴德妃话都说到这里了,方才人也不是个傻的。

她顿时惊喜起来,“正是娘娘所言,这些日子来,嫔妾总觉得犯困又恶心。”

“你这不会是有喜了罢?”裴德妃大喜,“浅拂,快去传医师,就说我身子不舒坦。”

近暮,顾青昭回关雎宫。

丹青一边来迎,一边说道:“午后凤华宫叫请了医师,说是德妃身子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