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两人也不曾有什么异动,显见未曾听到她们二人的谈话。

她骤然松了一口气,而后抬眉,恶狠狠地看向郑英英,极力压低声音道:“不管你怎么猜想,我从未害过人这是事实!不过我劝你将此事烂在心里,免得给你招惹来不必要的祸端!”

郑英英见状,心里顿时便有了答案。

“你是说,是有人蓄意陷害?”

“我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,你要喜欢说尽管说,只别害了我!”白依依警惕得很。

郑英英冷冷扯了扯唇角,鄙夷道:“即便此事与你无关,可你定然事先知晓此事才能守株待兔,你与那害人之人,又有什么分别。”

白依依被说得面红耳赤,几欲暴怒,“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!”

“再有苦衷,也不该害人。”

“不管你怎么说,总归我不后悔做这事情。”白依依死死盯着她,仿若蛇吐信子般冷恶:“你若是敢供出我,那背后的人也不会放过你这个知情者。定然会杀人灭口。”

说着说着,她便冷笑,像是拿捏住她命脉一般得意,“你要是想活,就死死地将这事瞒着,否则我若死了,你也活不下去。”

不管是有意与否,揽月台的事情终究没透露半分出来。

顾青昭的人也曾屡次查探过,却都一无所获。

“许是我魔怔了罢,这只是个意外而已。”

重生之后,她时时刻刻都绷着心,裴氏失势后这几年,她好不容易缓口气,可德妃才复位不久,唐泽就从假山摔了下来,她实在心有疑虑。

“主子是太忧心三皇子了,这些时日看您都憔悴了些,饭菜也进得不香了。”绯紫奉来清茶,很是惆怅道。

顾青昭端了茶盏,轻叹一声又放下,“许是天热了,总是没胃口。丹青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