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太后晓得,都赞她勤奋呢。

白嫔闻言就笑叹,“姐姐让我五子,等于是自减许多赢面,可就这样我还输得惨,可见我是个蠢的。”

顾青昭嗔她一眼,“你若是蠢的,哪里还有心思来学东西?蠢人是不必学东西亦不必思考的,成日躺着度日便是了。你输了,是你心有旁骛,一面与我下棋,一面还想着旁的事情。”

白嫔就告饶道:“是我三心二意了,”她叹道:“实在是这些日子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,我素来憋不住事,当真是心寒得慌。”

想及此,她又悄声地问:“姐姐,你说这回的事情,德妃插手没有?”

“德妃要子嗣,就不会对方才人出手。可这回德妃俨然在帮那人掩饰罪过,显见此人与她有故。”她放下茶盏,取来绢帕微微擦了擦嘴,“这满后宫里,能让她出手的帮的,不外乎就是那么几个能让她有利可图的。瞧着罢,要不了多久,也该露马脚了。”

与此同时,离关雎宫不远的颐庆宫,正是人心惶惶。

“主子!”侍女匆忙进门,“吴英已经查到鸳鸯的身上了,这可如何是好!鸳鸯要是开了口……”

正殿里,虞良妃骤然捏紧了扶手,死死瞪着那侍女,“本宫不是说,让你们早些把鸳鸯处理掉吗?!”

侍女又慌又怕,“奴婢们去迟了一步,鸳鸯已经被带走了。”

“啪。”

一个果盘子应声而碎,“要你们有何用!”她目光凌厉,“张婕妤呢?她不是说过,她会想法子将鸳鸯掩藏起来,此事绝不会被人知晓吗?”

侍女顿时愁眉苦脸,抱怨不已,“主子,我们都被她骗了,张婕妤从始至终压根从未出手过,否则吴英怎么会这么快查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