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……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方氏痛得清泪直流,可肉体上的痛怎能敌她心中的悲凉,“我早该想到的,早该想到的。德妃,最是精于算计。我已是残败之身,她又怎会顾及我。”

她边哭边笑,有委屈更有痛恨,“可若非为了她能起复,我何需用那药以致如今再不能有身孕!”

“都是她,都是她!”方氏愤怒到快要晕厥,“是她毁了我!是她毁了我!”

她本来得了陛下的宠爱的,陛下甚至不去其他人那里,也要来她这里。

陛下是爱她的,她本可以安安稳稳平步青云的!

是德妃毁了她的荣华梦!

“主子!”

“主子,茯苓宫方才人晕厥了。”蔡海拱手禀报道。

顾青昭正拿着本书册在看,闻言抬首:“请医师了没有?”

“茯苓宫的人被张婕妤困住了,没有张婕妤发话没人敢请医师。”

“贵妃那儿呢?”

蔡海面露难色,“贵妃这个时辰正在慈安宫,无人敢惊动。”

“那就叫王忠去一趟罢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