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就嘲笑道:“米尚食可是素来听命于淑妃,焉知不是淑妃教唆,淑妃她……”

“怎么你亲眼见了?”唐昀冷眼下来。

德妃笑意微僵,“陛下,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呀。您总不能因为宠爱淑妃就包庇她,她这样辜负您的信任,是在可恶。而良妃,她可是南楚的公主啊。”

“你既如此言之凿凿,冬夏,把人带上来。”

不一会儿,良妃身边的一个侍女被带上殿来。

齐渺冷冷道:“这些时日,本宫追查方才人小产之事,无意发觉此侍女与尚食局这传膳女使二人来往颇多而又鬼祟,便叫人留意了一下,今日良妃中毒,本宫便叫人探查一番,没成想当真在这侍女的住所查出大量生附子来。”

有侍女将贵妃所说的生附子呈上来,医师验过,便颔首,“恰与良妃所误食之附子同源。”

白嫔嗤笑,“当真是贼喊捉贼,德妃和良妃,还真是机关算尽啊。若非贵妃和淑妃谨慎,这样一个罪名下来,淑妃娘娘还如何立足?”

德妃紧了紧手,虽有些不甘心,可看着贵妃和淑妃同气连枝的模样,显见她是占不了上风了,只得道:“臣妾实在愚钝,竟没看出这侍女如此恶毒!做出如此悖逆叛主之事!”

话语间,竟是要将她和良妃摘个干净。

那侍女也表现出十分贪生怕死的模样,只说是自己不满整日里被良妃差使,才出此下策。

“这侍女实在可恶,陛下定要狠狠发落她。”德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