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夏出门去送,见两人各自上了轿辇,才又赶回来。
“娘娘,王婕妤今日倒没和沈嫔走一起了。”
彼时齐渺正拿着白日里唐翊写的大字来检查,闻言唇角微勾,“她倒是懂我的意思。”她一边细细看着宣纸上的字,一边道:“沈嫔,心机太过深沉,本宫不喜欢。”
冬夏也这样认为,“沈嫔轻飘飘就将王婕妤给拉拢了去,偏王婕妤还一心以为沈嫔为她好,竟有意无意地偏向沈嫔。幸好娘娘慧眼独具,早早将她二人联盟瓦解。”
“王婕妤倒也不蠢,只是一心为了往上爬,谁的鬼话都信。”齐渺看完,执笔将那字中的不足和欠缺之处勾出,以示警醒,“她也不想想,沈娇区区一个嫔,还是靠着老祖宗留下的物件才能入宫的嫔,哪里能帮到她什么。”
“娘娘说的是,”冬夏颔首,“只是沈嫔定也不傻,经由此事,她会否会与娘娘您生分?”
“她要是聪明,就该知道宫中除了本宫就是顾青昭,顾青昭绝不会待见她,而贤妃素来不理会这些事情,唯有本宫,能给她她想要的。”
“她想要的?”冬夏不解。
“沈嫔此人,野心大着呢。”齐渺冷笑,“永清伯府再落魄好歹也是个世袭伯府,可她如何也不肯嫁,反将自己拖到十九岁入了宫。孤注一掷,将丹书铁券拿来换来一个嫔位。她的目标,又何止是一个小小的嫔主呢?”
冬夏顿时更是警惕起来,“那娘娘可要早日防范。”
“有什么可防范的。”齐渺的想法倒是与顾青昭不谋而合,“她呀,此生顶破天也就是个嫔了。若能保住不降位便是万事大吉了,还祈求升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