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想也不对,寻常福卉来她这里也是喝雨前龙井的。

在她狐疑的目光中,福卉的手微微搭上小腹,略带着些羞色道:“娘娘这里的茶自是极好的,是我,眼下不宜饮茶,辜负了娘娘的心意福卉当真愧疚。”

都是女人,顾青昭也是生过两胎的人了,哪还有不懂的,顿时欣喜开来,“这是大喜事,你如今在孕期,忌讳些是很应该的。”

她忙不迭嘱咐绯紫,“快,将茶撤下去,给长公主换热饮子来。”

末了,她又忍不住问:“牛乳饮子可喝得习惯?你平素喝什么?”

顾青昭这样周全妥帖,福卉心暖之余忙摆摆手,“牛乳饮子就好,我在府中时也喝这个。”

顾青昭颔首,应怕她是头胎好些事情不晓得。于是又与她说了好些要注意的事情。

“罢了,说是说不完的,不若我与你写个册子吧。等后儿我整理了,叫人给你拿到府中去。”

“这怎么行,娘娘平日里已然很是繁忙了,怎好因为此事再叫娘娘您忙活。”福卉虽然心动,却也心知她宫务繁忙,怕累着她。

“不过是写个册子的事情,哪就麻烦了。”顾青昭柔声道:“都是我怀胎的经验,若能帮着你,也是为我那三个孩子积攒福德了。”

福卉顿时感激不已,“多谢娘娘,福卉感激不尽。”

虽说府中许多医师照看着,可总没有自己注意经心来得妥当。

她正想着寻人讨些经验,却没曾想能从贵妃娘娘这儿讨得经验。

贵妃娘娘可是生了三皇子那样聪慧孩子,又诞下双胎之人,经验定是比旁人丰富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