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在后宫刮这样一场飓风,必定也有后宫之人在里头做局。”沈临脑子里思绪飞快,“此人必定深知齐贵妃心性,也对后宫形势洞若观火。只是奴婢有一处不明。”
顾青昭抬眼,边听她道:“自裴氏亡故,后宫之中除了您和齐贵妃就是龚贤妃,昨日之局,不管成不成,都将齐贵妃和主子您都害了进去,唯有龚贤妃一直不曾入局。可是奴婢不解,若此人是龚贤妃,她何以有如今这样的势力?”
能在后宫各处不知不觉安插人手,还是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的那种,何其艰难。
此事上,处处透露着不寻常。
顾青昭亦沉思良久,“要做成昨日之局,要么是早有人手在宫中,要么……便是那几个人都在同一时间被人收买了。但要收买到这样的地步,这几人必定有一个共同的把柄被人拿捏在手里。”
沈临沉吟着,“这模样,倒像是不顾着哪个阵营,势要将后宫搅扰不宁一样。”
闻言,蔡海也忙不迭道:“奴婢从吴大人那里打听得知,环盈和那内侍似乎都是无亲无眷之人。”
顾青昭骤然瞳孔放大。
沈临也意识到什么,声音都微颤了,“这样的人……宫中竟然还有?”
昔日恪王宫变的场景在场众人都是知晓的,那日之后,宫里由仁清太后牵头进行了大洗牌,所有恪王的同党余孽,几乎是拔干净了的。
仁清太后的手段,自是不必多说的。即便还有零星几个侥幸活下来,可眼下恪王和乔贵妃已华为尘土,乔氏焦氏一族也早没了人。
谁又暗中主导了这样的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