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锦?”顾青礼着实吃惊,“母亲怎么跟她这么熟了。”

昨日他与母亲说起她的事情,母亲还冷哼不止呢。

“怎么?我就不能觉得哪个女娃娃好?”顾夫人以为他是抱怨自己瞧上其他人户的女子,却看不上渝州那女子,于是恶声恶气道:“你放心,我可没打算要你娶似锦,你心上住着人,我可不愿委屈了她。”

听到此,顾青礼何止一个「懵」字可以言说。

怎么听着母亲这话里的「似锦」,跟他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呢?

“母亲说的是铜锣街的似锦?”

“什么铜锣街的似锦,”顾夫人白他一眼,“我叫你接的是,今日你叫给姚夫人诊脉的那女医师似锦。”

顾青礼终于确定,母亲是当真没将人认出来。

他正无奈的时候,上头顾夫人又开始滔滔不绝。

“我可告诉你,似锦是个好丫头。又孝顺又善良,还一手的好医术。你说你身边既有这样的人,何必又盯着渝州那女子不放?”顾夫人越想越气,“你这当官倒是当得不错,可这眼光,怎么就没半点长进?”

顾青礼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骂了。

不过他却不恼,笑意还更深了。

顾夫人瞧着就拧眉,“你笑什么笑?我是正经与你说话你还笑?”她那个气啊,“真是生个耗子都好过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