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这些,齐贵妃越是觉得心梗,“你瞧瞧白嫔和李婕妤,一个赛一个的能干又偏心顾青昭。”

冬夏也不由沉默了。

后宫嫔妃们尽可造谣说顾贵妃侍宠生娇,跋扈专断。可却唯独不能否认顾贵妃与人来往间展现出来的人格魅力。

光是白嫔和李婕妤对顾贵妃的心诚便能叫人见了眼馋了。

冬夏心中暗叹,其实,若早年主子没与顾贵妃交恶,眼下的后宫,只怕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
可眼下,她却不能在主子面前说这话。

只能拐着弯儿地安慰她,“主子身边也并非没有可用之人的。沈美人虽然禁足,可她好歹出身不错,也还有些聪明才智。”

齐贵妃闻言就顺势问了她一句,“咸芳宫那边回话了吗?”

“今儿早上咸芳宫的人就来回话了,”冬夏顿了顿,“沈美人说,她想出来。”

“呵,”齐渺眸光骤然冷冽,“你瞧瞧,若本宫不将她捞出来,她又岂会真心为我做事?”

“不过说到底主子您是贵妃,她最终还是要靠着您的。任凭她再有心机,还不得为您效劳?”

齐渺并不被这话宽慰到,只是淡淡摆了摆手,“告诉她,今年上栾青山,也有她一份。”

“是。”

冬夏正要去寻人吩咐事情,突然想到什么,又停留下来,“等太后忌辰之后,二殿下就要搬去广集殿了,主子可还要打点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