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算家族允准,就算圣旨有意,我也不惧。
崔蒙,会有法子让陛下收回圣意,让贵妃娘娘和顾家人对我更满意。
我花了一夜时间想了对策。
无论是宫内还是宫外的困境,我都想好了法子解决。
我只要她一句话。可她说她愿意。
那日宫墙下,斜阳晚照。
她与王佑站在一起的身影,当真如同一对神仙眷侣,登对又碍眼。
我没法子了。
我崔蒙,自小精于诗书谋略,自诩谋算高人一等,只要我想做的,便没有不成的。
可对上她,我没有任何办法。
我从前不喜欢喝酒,那玩意儿叫人迟钝又失智。除了那一回去安州讨书,我鲜少沾酒。
可眼下,除了醉酒,我再寻不到好的方法。
堂妹来看我,她说要帮我抢亲。
抢亲啊,真是个好主意。
我也想过。可我怕她不愿意。
我怕我就算抢赢了,她也不肯跟我走。
景安七年了。她快成婚了。
我突然又觉得想抢一抢了。
王佑骑马而来,被人挡在门口作诗。
我原本想好了许多对付他的法子,对诗也好耍到弄枪也好,我总有能耐挡他一日都见不了新娘子。
可快赶不上吉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