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旁的,这符氏,还算是懂点规矩。
符氏这副做低伏小,又暗暗替自己洗白的话,成功的让庄家族老们对她的印象好了一些。
也让不少围观的村民们,都心有戚戚的,对符氏多了一分同情。
庄云黛依旧撇了撇嘴角。
倒是春柳,毫不遮掩她对符氏的厌恶,低声同庄云黛道:“她倒会装样,把她算计你的事,轻描淡写的说成是一念之差!还有什么服侍公婆,操持家务,照顾夫婿,养育子女?我呸!拿你爹卖命换来的银钱养家才是吧!”
庄云黛拨了拨头顶荷叶的位置,小声对春柳道:“嫂子别气,就当看个热闹。”
庄家这等于是生了疥疮,但最严重的地方显然是符氏这块肉。
他们若是真想好,把这块烂了的肉割掉,说不定还能保存些什么。
但他们若是舍不得割去符氏这块肉,任由腐烂滋生,那只能说,到时候连累的,是庄家一大家子。
庄云黛笑盈盈的等着。
她今儿一看符氏这装扮,就知道,庄家大概是要保符氏了。
不过想想也是,庄家跟符氏这会儿已经乌鸦掉进酱缸里,两者一通黑,想要保她,也是能理解的。
那这样的话,庄云黛倒是正好有个想了很久的念头,可以趁着开祠堂的机会,实施一下。
所以,她这会儿不说话,就看着符氏表演。
或者,一会儿应该还有旁人的「倾情演出」,她就当看耍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