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世农一听,对这叫玉楼的读书人是肃然起敬。
旁的他不知道,就说他爹,考了大半辈子都没考上童生。
这人家都要去考秀才了啊!
庄李氏瞅见庄世农那震惊又敬佩的神色,心下得意,又继续道:“你看,就玉楼这条件,配咱们二丫,不虚吧?”
这可不好说。庄世农心里嘀咕。
他闺女在他心里,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,就是配皇子都使得的。
庄世农斟酌了一下,同那叫玉楼的读书人客气道:“这位小公子,你家住哪里啊?家里几口人啊?”
完全是寒暄的口吻。
那读书人又赶忙作揖:“庄叔,我姓崔,名玉楼,你喊我玉楼就好。我家是隔壁县崔家坊的,家里还有一位老母亲。”
庄世农点头,又道:“既然你母亲健在,怎么就让你……”
他没说完,只是看了一眼庄李氏,意有所指。
你母亲怎么就让你自个儿出来相看了?
他娘口口声声说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怎么着,这叫崔玉楼的小伙子就不用父母之命了吗?
崔玉楼红着脸,似是也有些无奈:“庄叔,先前我同庄奶奶攀谈,说起我家里的事。我娘身体不好,总想让我先成亲,有人能照顾我。眼下她就想让我在秋试前订下门亲事,让我安心备考,她也好安心养病。庄奶奶听了就说她家有个貌美如花的孙女,正在待嫁……”
崔玉楼说不下去了,脸都红透了。
庄李氏「啧」了一声,往崔玉楼的背上拍了一把:“这有什么害羞的,男未婚女未嫁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