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云黛耸了耸肩。
王芳娘身边的丫鬟忿忿的小声道:“吕小姐什么意思嘛,先前夏天那会儿坠马受了伤,大家见她破了相,都让着她,倒把吕小姐惯得脾性越发奇怪了……”
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王芳娘微微皱眉,不大开心,“芙盈也是可怜人。”
丫鬟悻悻的道了声「是」,不再说什么。
王芳娘打起精神来,这才问庄云黛:“云黛,你先前说的祛疤膏,是给庄叔叔做的?”
“对。”庄云黛应道,“这葛霜草是最后的药材了,我从在平岭县的时候就在寻它,一直到了京城,找了这些日子,才在这康正药铺的库房里找到三株。”
王芳娘点了点头,小声道:“芙盈她想来是一时想左了,她先前也不是这样的。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庄云黛摇了摇头。
陌生人罢了,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。
再说了,那吕芙盈自己说话没个谱,性子纯善的芳娘来替她道歉,这算什么。
药铺掌柜擦着汗,给庄云黛取来了那三株葛霜草。
庄云黛把剩下的钱款付了,同王芳娘道了别,约好有机会再一道玩,便离开了这康正药铺。
路过一家烤鸭铺子时,热气腾腾的烤鸭香气传来,庄云黛脚步一顿。
许久没给家里买过烤鸭了。
下雪天,拿小饼卷了酱跟片得薄薄的烤鸭肉,也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