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怎么了?”
“裴衡喜爱陛下,那陛下呢?”温允白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与裴衡相较,定然是裴衡胜出,虽是如此,他还是想知道她的答案。
他抬手,用手背拭去嘴角的血迹,温允白知道自己现在狼狈极了。
江玉朔望着近在咫尺的温允白,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有了一种独特的趣味。
他越是吐血,自己就越喜欢盯着他看。
“朕不喜爱他。”江玉朔抬手抚上他的脸,“朕只喜爱先生一人。”
温允白嘴角动了动,呼吸逐渐开始变得局促。他冷眸淡淡的,若有似无地扫过江玉朔的红唇。
他觉得,此刻的女帝,是真的在关心自己。即便日后不爱他,他想,是不是可以换个方式,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……
江玉朔也在看他,自然没错过温允白身上的任何一个表情。
此时的温允白是极美的。
可偏偏又是在这样的状况。
江玉朔暗暗咬牙,扶着温允白起身道:“朕扶先生去休息。”
温允白依然是没有多说什么,任江玉朔扶着自己,走到了床边。
温允白抽出发间江玉朔刚刚才替他带上的玉簪,见着江玉朔不动,伸出手,拽住了她的衣袖。
江玉朔微微闭了闭双眼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望着面前的男人,问道:“先生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