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完全全把毕桃当成了一个丫鬟。
毕桃出去院子里洗床单,抬头的时候,看到远处一个男人走过来,声音里夹杂着海风的喧嚣。
男人说:“毕桃,跟我走,我帮你打离婚申请。”
毕桃猛地丢下手里的洗衣盆,想扑上去抱抱他,可是他的面目很是模糊,在她试图靠近的时候,便被海风瞬间吹散了。
就像一个虚幻的泡沫,留给毕桃的只有无尽的感伤和落寞。
毕桃猛地睁开眼,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梦境,她总觉得那个人的体格好像姬瑜。
姬瑜太高了,沈云沉都只能仰望他。
如果真的是姬瑜,好像就能解释她对他为什么总是念念不忘了。
难道,这个男人真的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的丈夫?
她那个荒唐的梦境,居然是真的?
如果是这样,她还上什么班,不如直接去找姬瑜好了。
她实在是受够了,她再也不想控制不住地去想妈妈,再也不想不由自主地到陆军大院去丢人了。
她翻出日历,忍忍吧,马上过年了,等她把毕雷他们撵出去,她就去海岛找姬瑜。
她翻出姬瑜的书信,仔仔细细地翻看,字里行间,都是热情如火的真情告白。
他对她一见钟情,她又何尝不是牵挂着他呢。
她反复摩挲着照片上年轻海军的面庞,准备孤注一掷。
她再也不要被陆家的人嘲笑,被陆家的人可怜,再也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