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,如果由咱们所属的镇、县或者市牵头,在东山省里举办一次金话筒比赛如何?”

袁社长呆住了,像是怀疑自己出现幻听般,还谨慎地确认一遍:

“小秦同志,您是说整个省里,各个单位的播音员聚集在一起,参加这次的金话筒比赛?”

秦聿珂捧着茶杯,慢悠悠地吸溜着:

“对啊,咱们乡镇其实举办不起来的。”

“您想想啊,除了我将要培训的学员外,就镇上电台有几名播音员,还有哪个单位设立这个岗位了?”

“整个东山省的播音员都聚集在一起,参加特别正规且大型的比赛,而听众们通过喇叭关注着进程。您可以想象到这种盛况!”

“刺激播音员提升自己专业技能的同时,打破所有人枯燥、一成不变的工作生活,全民参与进来,在娱乐中学习提升,不好吗?”

社长认真听着,果真是大活呢,如果他们能将这个活动揽下来,都能作为省文化部漂亮的成绩了!

“继续,”他激动的手都在发抖:

“小秦同志,若是你能将这事促成,那你不仅能够返城,凭借着档案上漂亮成绩,说不准省里直接给你推荐到好单位里呢!”

娄文彦写字的动作一顿,自家小女人太优秀了,他得紧跟上步伐才行呢。

秦聿珂抿着唇笑,“只要能返城,一切都好说啊。”

“不过呢,这次省里开办金话筒比赛,其实最难解决的无非是资金问题。”

社长深有感触地点头,有些无力地说:

“对,现在哪里资金都紧张,这播音员参加比赛来回的路费、食宿费、出差补贴就是个庞大的数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