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文彦自然是没有意见的。

行李已经拉走了,他们是明天一早的票,晚上吃饭的时候,大家伙情绪都不太高。

秦新生一家三口不停地叮嘱着秦聿珂和娄文彦,凡事小两口商量着来,解决不了的就打个电话。

吃过饭后,向雪莹更是拉着秦聿珂的手,到了屋里轻笑着说:“等你生产的时候,我肚子也大起来,我们三口肯定走不开。”

“到时候我们的礼金和给孩子的东西,让熟人捎过去。”

她抚摸着肚子道:“我与娘家人彻底断了联系,而你堂叔也只有你爸和姑姑两亲戚,逢年过节邮寄点东西,写封信。”

“往后你弟弟或者妹妹,可能还得依仗着你这个姐姐。”

“婶婶这一辈子再也没有一点遗憾了,只希望它能像是你说的般,能够平安健康顺遂幸福。”

秦聿珂眸子微微一闪,笑着说:

“婶婶,您说的是什么话啊。”

“弟弟妹妹当然需要您跟叔叔的照料,你们俩年轻着呢,只要身体调理得好,别说二十年,就是四五十年都可以!”

都说久病成医,故去的三奶奶和秦新生的身体都不是特别强健,家里在饮食养生方面格外注重。

经过几十年精心调理,其实秦新生已经跟常人无异了,从他能让媳妇怀孕就能看出来。

至于向雪莹,虽然她是高龄产妇,可是有着秦聿珂给的药丸调理身体,配合怀孕期间适当的运动,危险性也不大。

即便秦聿珂有九成的笃定,可她仍旧紧张地说出这句话来,想要得到墨玉的反应让自个儿心安。

果然等她说完,胸口熟悉的灼烫感只堪堪停留了零点一秒,让她有所感应,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