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侧耳听的俩女人,脸都黑了。

娄母挨个点了他们的脑袋,到底是拿出点鸭肉和小饼来,放到桌子上,由着他们造,“去洗手,自个儿吃,吃完也得记得将手洗干净……”

涉及吃的,俩孩子收敛起一切熊性,乖乖地洗手坐下。

“文彦,带你媳妇上楼休息,你的房间我一直上着锁呢,一星期进去打扫一次,”娄母将钥匙掏出来递过去。

娄文彦的房间在书房上面,不仅朝阳,还带着个小阳台。

没少惹人眼红,私底下不停地嘀咕,亲生跟亲生也是有差别的。

这念叨久了,话就不由得一点点渗透人心、扎了根!

打开门,阳光从明亮的窗户外洒进来,从大红色喜庆的床单上跳跃下,刺得人眼睛疼。

秦聿珂咬着唇瓣,突然想到什么,看了娄文彦笑着走进去。

他的房间不算小,有一整面的书橱,里面整齐排满了书,有半数都是关于建筑、工程和器械类的,其余的则是各种百科,几乎只有她想不到,没有书橱中没有涉猎的。

除此之外便是一套办公桌椅,一个资料柜,一张大床,一个衣柜,和一个五斗柜!

不像是她习惯将东西摆放到明面上,随取随用,他这里整洁得像是样品房。

不过此时大红色牡丹床单、屋顶拉花、墙壁家具和日用品上都是红色双喜,倒是增添了三分热闹。

秦聿珂坐在床上,冲娄文彦挑眉,轻笑道: